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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start":8.25,"text":"餐厅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我,让人联想到海德先生(Mr Hyde),但那位身材高大、和蔼可亲、紧握着我的手并露出珍珠般洁白笑容的长者,却让人想到杰基尔博士(Dr Jekyll)。正是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告诉他的传记作者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说自己的父亲具有杰基尔与海德式的两面性;不过,埃罗尔(Errol)告诉我,这本书“非常、非常差”,而且错误百出。"}],[{"start":33.510000000000005,"text":"埃隆还在2017年接受《滚石》(Rolling Stone)杂志采访时这样评价他的父亲:“你能想到的几乎所有恶行,他都做过。”在这番话之前,他发现埃罗尔与自己的继女——一名比埃罗尔小约40岁的女性——生了一个孩子。"}],[{"start":49.910000000000004,"text":"然而,当埃罗尔走进南非多风的西海岸朗厄班(Langebaan)的这家餐厅时,他身上有着一种令人着迷的气场。他彬彬有礼,那双蓝眼睛直直地望着我。我们换了张桌子,因为正如他好心指出的那样,原来的位置既太吵也太热。"}],[{"start":67.84,"text":"“这是一家非常好的餐厅,”他说道——并在我询问时补充说:“我和埃隆来过这个镇子,但没来过这家餐厅。”"}],[{"start":76.01,"text":"在整个交谈过程中,他那些长篇大论的漫谈,无论话题明快还是沉重,都不时被他展露出的完美牙齿所打断;这笑容照亮了他那张毛发稀疏、沟壑纵横,却依然英俊的80岁面庞。"}],[{"start":90.12,"text":"我从开普敦(Cape Town)驱车向北行驶了90分钟,提前抵达了目的地。在海滩上顶着狂风走了一段后,我来到了海滨餐厅Pearly’s——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南非正值冬季,坐在熊熊燃烧的炉火旁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没过多久,热浪便一阵阵向我袭来。我脱下外套,又重新穿上;想过换张桌子,最后却向惰性屈服了。在一次采访前,我很少如此紧张过。"}],[{"start":119.14,"text":"我读到的关于埃罗尔的资料大多是阴暗的。埃隆曾描述过一段创伤性的童年经历。埃罗尔的第一任妻子、选美皇后梅耶•霍尔德曼(Maye Haldeman)说,她在两人的欧洲蜜月旅行中发现了他的真实本性,她从蜜月中归来时“遍体鳞伤且怀有身孕”。他们离婚时埃隆8岁,当时他的弟弟金巴尔(Kimbal)和妹妹托斯卡(Tosca)已经出生。"}],[{"start":143.34,"text":"最近,埃罗尔成为了弗拉基米尔•普京(Vladimir Putin)和英国极右翼活动人士汤米•鲁宾逊(Tommy Robinson)的支持者。今年7月,他出资让鲁宾逊——“如此有礼貌且谦逊”——参加了俄罗斯的“反达沃斯”会议。去年,《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发表了一篇长篇调查报道,声称埃罗尔被指控性虐待他的五名子女和继子女。该文章援引法庭记录、私人通信和对家庭成员的采访称,这些指控可追溯至1993年,且埃隆在亲属向他求助后,有时会采取行动进行干预。据《纽约时报》报道,警方开展了三项独立的调查,不过其中至少两项已经结束。埃罗尔从未因任何罪行被定罪,他断然否认了这些指控。他还否认曾殴打过梅耶。"}],[{"start":null,"text":"
我在一个非常严酷的南非长大。挨打是每天生活的一部分
"}],[{"start":190.99,"text":"我不止一次想过,自己不该在这里。如果埃罗尔不是埃隆的父亲,他将是一个不值得采访的对象:一个曾经的祖母绿交易商,结过三次婚,观点尖锐。但埃罗尔——火箭爱好者、纪律严明者、编故事的人、互联网兔子洞探索者——在埃隆的生命中却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start":213.23000000000002,"text":"埃隆身上某些任性的天才特质——包括他早年对计算机的兴趣和冒险的热情——可以追溯到他的父亲。埃隆曾称他既是合法的商人,也是江湖骗子。尽管两人曾一度疏远——埃罗尔说如今已不再如此——但近来他们在一系列问题上的观点趋于一致,包括欧洲极右翼所谓的优点,以及英国据称因移民而陷入的反乌托邦状态。"}],[{"start":239.05,"text":"埃罗尔声称他们仍会给对方发信息,并且都在末尾署上lief vir jou——南非荷兰语(Afrikaans)中的“我爱你”。"}],[{"start":246.71,"text":"孕育了他的第一个孩子埃隆,埃罗尔实实在在地改变了世界。仿佛是为了印证这一点,就在我们见面前几个小时,也是在埃罗尔度蜜月近56年后,埃隆的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的一枚“猎鹰9号”(Falcon 9)火箭坠入了月球。"}],[{"start":262.95,"text":"在我们近四个小时的交谈中,有几个令人震惊的时刻。但抛开我所有的顾虑不谈,这个大步走进来的人无疑极具魅力。“啊,著名记者,”他说道。当我们滑入卡座时,他点了一杯Castle Lite啤酒,我则点了一杯当地的黑啤(stout)。"}],[{"start":280.14,"text":"“我们在南非非常幸运;我们有质量很好且非常便宜的食物。实际上,正是这一点使得包括黑人在内的所有人口都实现了天文数字般的增长,”他用演员般的音色说道。“除非你有极好的条件、优质的食物、良好的医疗等,否则人口是不会这样增长的。”"}],[{"start":301.53999999999996,"text":"我对这种隐含的为种族隔离制度辩护的话听之任之,因为稍后还有时间。此外,埃罗尔有轻微的耳背,这让他对别人的打断免疫。"}],[{"start":312.58,"text":"“我在一个非常严酷的南非长大。挨打是每天生活的一部分,”他说道,并补充说他父亲沃尔特(Walter)的管教方式也不例外。“那只是一个更原始的环境。”"}],[{"start":325.40999999999997,"text":"尽管位于一片耀眼的白色海滩上,这家餐厅却出奇地阴暗,仿佛在预示我们明暗交错的对话。电视里正播放着赛车比赛,扬声器里吱吱嘎嘎地放着皇后乐队(Queen)的《Fat Bottomed Girls》。主厨特色菜包括香脆五花肉块、牛小排披萨,以及“管子和触手”——我理解为鱿鱼(calamari)。"}],[{"start":347.47999999999996,"text":"埃罗尔最终点了一份小号西冷牛排配米饭和英式芥末。我点了烤王鳞鱼和薯条,外加一份配菜沙拉。"}],[{"start":356.43999999999994,"text":"我曾读到,他的母亲——从利物浦(Liverpool)来到南非——曾有一段时间离开了埃罗尔的父亲(他在二战期间是一名密码学家),带着她的两个儿子回到了英格兰。"}],[{"start":null,"text":"
菜单
Pearly’s餐厅
南非朗厄班7357
西冷牛排 R180
烤王鳞鱼 R250
配菜沙拉 R35
Castle Lite啤酒 R35
查理(Charlie)生啤 R56
气泡水 R19
滴滤咖啡 R19
馥芮白(Flat white) R38
小费及服务费 R100
总计 R732
"}],[{"start":367.81999999999994,"text":"“他话不多。战后他有点像个废人。他总是发抖,尤其是一只手,”埃罗尔抿了一小口啤酒说道。“他没法保住一份工作。他有酗酒的倾向。”"}],[{"start":379.5799999999999,"text":"沃尔特赌马赢了3500英镑后,他的母亲被说服从英格兰返回,并带回了埃罗尔和他的兄弟。她用那笔钱在比勒陀利亚(Pretoria)“最糟糕的地段”买了一栋房子。"}],[{"start":391.6699999999999,"text":"他的母亲14岁就辍学了,靠在一家皮草店做缝纫工维持家庭生计。“她有一双强有力的手。埃隆会告诉你,她是他生命中的一个重要人物,是他认识的最坚强的女性。”"}],[{"start":405.8299999999999,"text":"埃隆的母亲梅耶两岁时,也就是1950年,随父母从加拿大(Canada)来到南非。梅耶的父亲、埃隆的外祖父约书亚•霍尔德曼(Joshua Haldeman)在大萧条(Depression)期间失去了在萨斯喀彻温(Saskatchewan)的农场。他开始积极参与社会信用(Social Credit)运动,该运动主张发放免费的信用券,这奇妙地预示了埃隆所说的人工智能终结大多数人工作后必不可少的基本收入。作为一名反犹分子,他也是技术统治(Technocracy)运动的一员,该运动认为政府应由技术官僚来管理,这再次影射了埃隆的未来。"}],[{"start":439.7099999999999,"text":"作为一名父亲,埃罗尔绝不是那种娇惯孩子的人。在埃隆12岁时,学校里的一个男孩将他毒打了一顿,导致他住院一周。埃罗尔却并不同情他。“我是他父亲,不是他的哥们儿,”他告诉我。"}],[{"start":455.5799999999999,"text":"埃罗尔说,埃隆在得知那个男孩的父亲自杀身亡后,称那位父亲“愚蠢”。埃罗尔说,他经常称成年人愚蠢。我注意到,“愚蠢”也是埃罗尔常常挂在嘴边的一个词。"}],[{"start":469.5199999999999,"text":"离婚后,埃隆最终和埃罗尔一起在比勒陀利亚定居,后来他对此感到后悔。"}],[{"start":475.98999999999995,"text":"我抿了一口麦香浓郁的黑啤,问道:埃隆为什么叫你江湖骗子?“我曾被[威特沃特斯兰德(Witwatersrand)]大学的院长称为奇才,”埃罗尔避开锋芒,并补充说,他一大学毕业就开始为早期的IBM计算机编程,并起草复杂的专利。"}],[{"start":492.96999999999997,"text":"埃罗尔作为一名工程师,后来又作为一名祖母绿交易商,财务状况很好。他说,埃隆每天坐劳斯莱斯(Rolls-Royce)去上学。周末,他们会去埃罗尔的农场,埃隆和金巴尔在那里骑马和骑摩托车。“埃隆非常快乐。一个男孩想要的一切他都有。”"}],[{"start":null,"text":"
在俄罗斯,没有犯罪。没有警察……莫斯科河(Moskva River)上的所有桥梁都覆盖着鲜花
"}],[{"start":512.93,"text":"埃隆如饥似渴地阅读父亲的百科全书。他在埃罗尔的办公室里发现了一本描绘未来发明的书,其中包括一枚由离子推进器驱动的火箭。他会用游泳池的氯气作为燃料,发射自己的火箭。埃罗尔说,他们在比勒陀利亚拥有最好的一处房子。“80年代初是黄金岁月。”"}],[{"start":535.62,"text":"食物端上来了。埃罗尔端详着他那五分熟的牛排。“这里的东西都很好,”他笑容满面地说。"}],[{"start":543.3100000000001,"text":"埃罗尔在最近的采访中——其中一些是有偿的——表示,在种族隔离时期他从未看到压迫的迹象。正如大多数南非白人一样,你必须得是故意视而不见,才会注意不到这样一个强行将数百万黑人驱逐出家园、实施通行证法并禁止跨种族婚姻的制度。当我质疑他时,他说:“我不支持种族隔离。我们在家里从未对我们的员工实行过任何形式的种族隔离。”"}],[{"start":572.5100000000001,"text":"亚历山德拉(Alexandra)是埃罗尔第三段婚姻的女儿,也是埃隆同父异母的妹妹,她在美国的朋友们曾因她的南非血统而刁难她。埃罗尔说他告诉她:“下次他们问你关于种族隔离制度的事时,问问他们印第安人(Red Indians)都在哪里。告诉他们你想看看他们的一个村庄。他们不会再来烦你了,因为他们很清楚自己除掉了2600万印第安人。”"}],[{"start":597.2200000000001,"text":"撇开他对美国原住民不太靠谱的描述不谈,他的话确实有一定道理。我们转而谈论他最近对俄罗斯的迷恋,这个话题打开了他的话匣子。"}],[{"start":607.8100000000002,"text":"“俄罗斯太棒了。俄罗斯是一个对我们隐藏的秘密,”他一边吃着一叉子米饭一边说。去年他受邀前往莫斯科(Moscow)参加“未来论坛”(Forum of the Future),讨论包括传统家庭价值观和人口下降在内的话题。拥有23个孙辈的埃罗尔,在遏制后者方面算是尽了自己的一份力,即使在推动前者方面做得并不多。"}],[{"start":631.1200000000001,"text":"“莫斯科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美丽的首都,”他说。“她们似乎有基因优势。俄罗斯没有丑女人这回事。她们大多数都能打7分以上,很多人能打到9分或10分。”"}],[{"start":644.9100000000001,"text":"我忽略了他犹如回到1960年左右世界小姐(Miss World)选美般的评头论足,问他普京是个独裁者和好战分子是否让他感到困扰。“整个世界都是威权主义的,”他反驳道,并补充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是正当的,因为照他的说法,是乌克兰先袭击了顿巴斯(Donbas)。"}],[{"start":665.0000000000001,"text":"“在俄罗斯,没有犯罪。没有警察……莫斯科河上的所有桥梁都覆盖着鲜花,”他说道,这排比句足以让亚历山大•普希金(Alexander Pushkin)脸红。在一次罕见的评价中,他发现普京是“一个非常谦逊的人,没有摆什么架子”。"}],[{"start":682.8800000000001,"text":"我想,既然我们已经深陷其中,不如索性蹚过去。埃罗尔和埃隆都通过X——埃隆在2022年以440亿美元收购的社交媒体平台——利用他们的影响力支持欧洲极右翼。去年,在德国闪电选举前,埃隆在X平台上与德国选择党(Alternative for Germany)领导人爱丽丝•魏德尔(Alice Weidel)的直播讨论中说:“只有德国选择党(AfD)能拯救德国,就是这样。”"}],[{"start":708.3700000000001,"text":"父子俩也都表示支持马琳•勒庞(Marine Le Pen)。埃罗尔告诉我,在2025年因挪用欧洲资金被定罪后,她最初被禁止参加2027年法国总统选举,这证明了埃马纽埃尔•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是敌人。“死星(Death Star)被马克龙和他的那帮人占领了,”他说道,指的是星球大战(Star Wars)中那件行星大小的武器,那是埃隆在电影院看的第一部电影。"}],[{"start":732.2500000000001,"text":"为什么埃罗尔要支持汤米•鲁宾逊,一个显然一心要在英国煽动反穆斯林私刑暴力的男人?我问他是否如其他地方报道的那样,是马斯克基金会(Musk Foundation)出钱让鲁宾逊飞往俄罗斯的。“不,是我付的钱。这和马斯克基金会毫无关系,”他回答说,并将该基金会描述为一件“单独的事”,是向科技初创企业投资,并且有严格的治理准则。"}],[{"start":758.1900000000002,"text":"那么为什么他要自掏腰包呢?“我完全同意他的看法。我认为你们英国人把自己的首都拱手让人,真是鼠目寸光。伦敦有着如此美妙的历史,而现在四分之三的伦敦人都来自其他地方。”"}],[{"start":773.7100000000002,"text":"我说,“不到四分之三……”"}],[{"start":776.1600000000002,"text":"“你脑子得真的是少根筋才会这么做。”"}],[{"start":779.3000000000002,"text":"显然,鲁宾逊——真名是斯蒂芬•亚克斯利-列侬(Stephen Yaxley-Lennon)——听到了一个电视采访,其中埃罗尔宣称他将成为未来的英国首相。“他在牢房里给我打电话说谢谢。‘谢谢你,兄弟(bruvver)’,”埃罗尔模仿伦敦东区(Cockney)的口音说道。“然后埃隆立刻安排人支付了他所有的律师费。”"}],[{"start":null,"text":"
我乘游艇出过很多次海……如果基尔•斯塔默(Keir Starmer)在船上,我会把他推下去。他真是个十足的坏蛋
"}],[{"start":799.5700000000002,"text":"但鲁宾逊难道不就是个暴徒吗?“你是我最不可能称之为暴徒的人,”他善意地对我微笑着说。“但和他相比,你就是个暴徒。所以你自己琢磨琢磨吧。”"}],[{"start":812.0800000000002,"text":"我们点了咖啡。"}],[{"start":813.8000000000002,"text":"他正对英国的衰落发表意见,在他的记忆中那曾是一个田园诗般的国家。现在,他察觉到“一种普遍的破败感,路边杂乱无章,到处杂草丛生”,亲戚们不断来讨饭吃。“他们都穷困潦倒。”"}],[{"start":830.5000000000002,"text":"我保证,FT会为他的牛排买单。"}],[{"start":833.4600000000003,"text":"“我乘游艇出过很多次海,”他突然说道。“如果基尔•斯塔默(Keir Starmer)在船上,我会把他推下去。他真是个十足的坏蛋。他是同性恋。”"}],[{"start":843.6300000000002,"text":"斯塔默不是同性恋,我听到自己这样谈论这位前首相。慌乱之中,我忘了加上一句:就算他是又怎样?"}],[{"start":852.6000000000003,"text":"“我并不反对同性恋者,”他预判道。他反对的是斯塔默在担任公诉局局长(director of public prosecutions)期间,被指在“诱骗团伙”丑闻中涉嫌玩忽职守;在这些丑闻中,主要为巴基斯坦裔的男性有组织地虐待年轻女性和女孩。"}],[{"start":868.3100000000003,"text":"“是为了讨好穆斯林。不管怎样,我想我们要吵起来了,”他语气温和地说道。"}],[{"start":874.5700000000003,"text":"我向他提起了埃隆上个月接受《经济学人》(The Economist)主编赞尼•明顿•班道斯(Zanny Minton Beddoes)采访的事,在采访中埃隆支持了许多与他父亲相同的目标。他是怎么看的?"}],[{"start":886.1600000000003,"text":"“愚蠢的女人。我真想给她做个拉皮手术(facelift)。”"}],[{"start":889.9400000000003,"text":"不,我叹了口气,他觉得那次采访怎么样?"}],[{"start":893.5000000000002,"text":"“她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埃隆来说,这真是个大错。当她说人们厌恶你时,那真的会伤害到埃隆,因为我非常了解埃隆,我是说非常、非常了解。他有点像个孩子——而对待小男孩,你必须注意你的言辞。”"}],[{"start":911.2100000000003,"text":"他都55岁了,我语无伦次地说。"}],[{"start":913.9800000000002,"text":"“是的,但他很像个男孩。”"}],[{"start":916.5400000000002,"text":"曾与埃隆结过两次婚又离了两次婚的塔卢拉•赖利(Talulah Riley),也对沃尔特•艾萨克森(Walter Isaacson)表达了大致相同的看法:“在这个男人的内心深处,他仍然是……一个站在他爸爸面前的孩子。”"}],[{"start":929.0500000000002,"text":"当埃隆反击明顿•班道斯说,有更多人厌恶作为媒体代表的她时,埃罗尔对此表示赞赏。“那太精彩了。那句话直刺穿她,正中心脏,她那颗紫色的小饰钉(stud)。”"}],[{"start":942.5900000000001,"text":"我们现在真的掉进了兔子洞,埃罗尔接着谈到了美国总统前首席医疗顾问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埃罗尔坚信他会进监狱——不过我倒是免于听他发表关于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的看法(显然他还活着)。新冠是一场骗局,既无害,又是旨在减少全球人口的阴谋的一部分。米歇尔•奥巴马(Michelle Obama)当然是个男的,他一边说一边翻白眼,仿佛我是地球上最后一个才明白过来的人。"}],[{"start":969.7700000000001,"text":"自始至终,他几乎没有流露出愤怒,当然对我更是毫无怒气。事实上,他似乎真的在担心我打过新冠加强针——他曾预言那会导致猝死。"}],[{"start":981.8600000000001,"text":"“你看上去挺健康,”他满怀希望地说。"}],[{"start":985.0900000000001,"text":"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我很享受这次交谈,”他说。“别把我写得十恶不赦。”"}],[{"start":991.5900000000001,"text":"戴维•皮林(David Pilling)是英国《金融时报》(FT)非洲版编辑"}],[{"start":995.8000000000002,"text":"第一时间了解我们的最新报道—— 关注FT周末版(FT Weekend): Instagram、Bluesky 和 X,并注册在每周六早晨接收FT周末版通讯"}]],"url":"https://audio.ftcn.net.cn/album/a_1787537791_7546.mp3"}